董健教授则犀利地指出,赵本山还只是一个笑匠,小品“暴发户”。他选择去美国演出,是一种决策上的失误。到美国演出失败是必然的,因为靠讥讽残疾人搞笑,远不是一种健康的笑,美国人当然不买账。总结而言,董健不无尖锐地说,“牺牲了整个中国文化,却成全了一个赵本山”。也许有人会认为,这场对本山大叔的“批斗会”,是精英艺术对于草根文化流行,一种充满了“醋意”的批判,其实这是建立在话剧人的自我批判的基础上的。写过不少喜剧作品的编剧赵耀民在话剧百年“检讨”说,常有人会直接将喜剧与搞笑划等号。大家对喜剧认识不够,问题不在于不少观众没有喜剧能力,而在于喜剧创作的缺乏。真正的喜剧作家其实并不搞笑,因为作家要将自己“拔”出来,充满距离感地藏在喜剧人物的背后,关照人物如何搞笑,又是如何在搞笑背后蕴含着悲剧意识。真正好的喜剧总是少不了悲剧内核。
以一个优秀剧作家的苛刻眼光来考量话剧百年,赵耀民遗憾地说,留下来的成果很少。在他看来,仅仅保留于教科书,并不是一种充分的肯定。许多经典剧目只是一个空洞的名词,人们无法在话剧舞台亲眼目睹它们的光彩。目前只有曹禺的话剧《雷雨》做得比较好,被作为经典保留剧目经常上演。让普通人亲近话剧经典,甚至很轻松地拿到国外去交流,是话剧人心中的期待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(张楠)